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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舌尔国家公园管理局的海洋研究员正在绘制珊瑚礁图。越来越多的国家在提交给联合国的气候计划中提及海洋解决方案，塞舌尔这个小岛屿国家也是其中之一。图片来源：UN Women /Ryan Brown,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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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应对气候变化，环保人士多年来一直呼吁加强海洋环境保护，现在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些“鼓舞人心”的迹象。小岛屿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正在带头将海洋解决方案纳入提交给联合国的国家气候计划中。 ) y, A+ N4 x- w- X# p
一项研究显示，越来越多的沿海国家都在其最新的气候计划中提出了至少一种基于海洋的解决方案。但海洋保护人士认为，这样的进展还远远不够。 + ?$ E" G0 i& b. q, n7 h$ T5 `
在埃及《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二十七届缔约方会议（COP27）召开之前，海洋界的目标是确保 “蓝色”气候计划的这一势头能够持续下去。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保证各国能够开展海洋行动，而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 G, o8 u0 H# i: u1 P( N
“蓝色”气候承诺
, q7 q; Z: e, J; D) |, p y 总部位于美国华盛顿的非营利组织海洋保护协会（Ocean Conservancy）国际政府关系部主任安娜-玛丽·劳拉（Anna-Marie Laura）表示，沿海国家的气候计划已经取得了一些积极的进展。
# y/ O8 d" |/ i2 F& @ “有不少提到了海洋和海岸，以及海洋健康和气候变化之间的联系，”她说。
8 {6 \; U) G: p4 n# M% p2 Z' p4 v% i 根据2015年签订的《巴黎协定》，各国承诺每五年向《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提交并更新其国家气候计划，即“国家自主贡献”目标（“NDC目标”）。 . A- x# Q/ i: w# i
联合国在第一轮收到了192个国家的NDC目标。受疫情影响，第二轮文件提交推迟。截至11月4日，共有147个国家提交了新的或更新版的NDC目标。
6 c+ J0 f* G5 L3 B" g( A3 { 去年，海洋保护协会分析了62个沿海国家在格拉斯哥第26届联合国气候峰会前提交的NDC目标。研究表明，其中85%的国家在目标中至少提到了一种海洋能够提供的气候解决方案。 $ K' c; W% R; e7 } z- D( O
$ t/ b! Z4 W$ w3 H6 c9 Y2 G 环保人士也在第二轮提交的NDC目标中看到了更多切实的承诺。 l4 g$ p% C6 J. d2 `
海洋与气候平台（Ocean & Climate Platform）是一个由近百个关注海洋问题的组织组成的联盟。该机构执行董事罗蕾莱·皮考特（Loreley Picourt）表示，第一轮提案中很多国家通常只是提到了海洋脆弱性（如酸化）等问题，而现在他们都向前迈进了一步。不少国家在更新版的NDC目标中都列出了具体措施，甚至确定了可衡量的目标。例如，智利就在最新版的NDC目标中提出在2025年前至少划定20个新的沿海湿地保护区。 - V% `, K7 M- J: X$ K
呼吁采取更广泛的行动 1 x$ ~1 S( r" z- b% D- r; H
在这一揽子海洋解决方案中，大多数沿海国家都倾向于保护和恢复蓝碳生态系统。 / e+ O9 G- H8 O: P
海洋保护协会的分析发现，那些在NDC目标中提及海洋的国家中，大约有75%承诺要保护红树林、盐沼和海草床等沿海生态系统，因为它们可以隔离和储存蓝碳。
6 g5 w: R8 X3 s. w2 W5 K) e+ G9 f 在这一波承诺的背后，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等非国家机构也一直在开展宣传活动，并与各国密切合作，启动蓝碳项目。
/ h3 g7 [8 ~7 q8 k! i2 m3 _ “但这还不够，”海洋保护协会的劳拉说。她强调，与普遍提到了保护和恢复蓝碳生态系统相比，NDC目标中提及将离岸可再生能源作为气候解决方案的则相对较少。
, G) L3 J/ k5 A @5 t 在报告研究的NDC目标中，扩大近海可再生能源和加强蓝色经济建设等措施出现的频率并不高。在该报告分析的62个沿海国家中，只有少数国家提到了这类方式。
% d9 b; x/ n& k" ?2 R1 M 劳拉补充说，开发海上风电场等解决方案需要政府有更高的雄心和更多的参与，包括促进行业投资和技术创新的专项政策。
9 @8 r0 x* } s/ l 她建议各国应该通过多边合作和技术转让来应对这些挑战，因为气候变化非常紧迫，不允许我们“将任何解决方案束之高阁”。
5 W8 A6 N/ |) k! |& E' { 谁在支持海洋解决方案？
" ~6 q! o& L) p7 T: x 小岛屿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正在带头提升海洋作为气候解决方案的关注度。
+ l8 Y! ]' [, }4 d8 ~ 海洋保护协会的研究发现，包括斐济、佛得角和塞舌尔在内的群岛型发展中国家的NDC目标中包括的海洋解决方案范围最广。
! L: Y* h+ |6 G 皮考特说，对易受气候影响、且严重依赖海洋为生的岛屿国家来说，行动起来是“一个今天就要面对的现实，而不是一个明天需要解决的问题”。 j% {, w- ?! V
除了在国家计划中加强海洋行动之外，这些国家还在推动多边层面的变革。“例如，塞舌尔不仅所有的解决方案都非常具有超前思维，而且还推动提升了东非这一地区的气候雄心，”皮考特解释道。
1 w/ m4 k* {3 T2 _: \  生长在萨耶·迪·马尼亚沙洲（Saya de Malha Bank）的海草和珊瑚。萨耶·迪·马尼亚沙洲是马斯卡林高原（Mascarene Plateau）的一部分，位于印度洋的毛里求斯和塞舌尔之间，它是全球最大的海草草场，也是海洋中最大的碳汇之一。图片来源：© Tommy Trenchard / Green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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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舌尔正带头实施构建海洋保护区网络的“蓝色长城”（Great Blue Wall）倡议。肯尼亚和莫桑比克等西印度洋国家也加入了进来。 3 C# O+ m' b4 f/ _; {% m7 p: L) }2 P
皮考特说，智利和摩纳哥也是推动海洋和气候讨论的主要力量。这两个国家还在2015年的巴黎大会上牵头发起了“因为海洋倡议”（Because the Ocean），这是一个致力于加强海洋行动以应对气候变化的国家联盟。 4 ]% ^/ L. T4 ~$ E# f
落在后面的国家
0 j0 [ H; I* r! \5 @% o4 x 一些国家的气候战略未能超越传统的以陆地为基础的气候解决方案。海洋保护协会的研究表明，至少有九个沿海国家没有在更新后的NDC目标中提到任何海洋解决方案，而一些国家只是简单提到了海洋的作用。 1 i' s$ E' M; |7 t q$ Z* X6 m
例如，欧盟27个成员国控制的专属经济区（EEZ）总面积比其他任何国家都大，但在其更新后的整体NDC目标附件中，欧盟只是简单提到计划将湿地纳入温室气体排放量和清除量的估算。 9 |1 i w# |1 E; n9 o! e8 e
“欧盟的NDC目标中没有任何与海洋相关的词汇，”皮考特说。“无论是‘海洋’，还是 ‘与海洋相关的’，亦或是‘沿海’或‘鱼类’，这些词一个都没有出现。”
* B% u( E$ ?: X: _ 皮考特说，海洋行动在欧盟的气候计划中之所以不受重视，是因为欧盟将减少交通、能源和农业的排放作为了计划的重心。有关生物多样性（包括海洋生态系统）保护的政策被列入了一项单独的生物多样性计划中。
6 O" w4 P" P& T5 ]) g 她强调，欧盟等国应该“退一步”，从传统的环境治理结构中抽离出来，考虑如何将他们的气候和海洋计划衔接起来。
* T1 V5 y# `* [3 Y Z! i7 d# Y$ y( v/ k 来之不易的进展
! h6 G4 r# P# ? 尽管仍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海洋解决方案被纳入气候承诺标志着我们经过长期努力取得了来之不易的进展。 1 W, L& ?- g$ K5 x; `8 \) `
皮考特说，在2015年巴黎气候大会（COP21）之前，海洋解决方案在气候变化谈判中“几乎不存在”。
1 D1 l& ~& n- }; |% [ 过去，气候变化政策往往服务于农业和林业等陆基的活动。但是，由于海洋健康和气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科学家和海洋活动家强调，我们不能将海洋从联合国的气候工作中孤立出去。 # E/ y! y- X3 h4 R
海洋吸收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人类活动产生的二氧化碳，并稳定着全球的气候，同时它也为应对气候变化提供了大量解决方案。据报道，海洋气候解决方案可以帮助削减到2050年将全球变暖限制在1.5摄氏度水平所需温室气体年减排量的21%。
& r( @; G. |1 f) ]9 @ 海洋倡导者认为决策者不应该忽视这一潜在贡献——他们的呼吁也在逐渐取得进展。在大会主席国智利在2019年举行的COP25气候大会（又称“蓝色联合国气候大会”）上强调了海洋的作用后，有关海洋与气候的联系的议题势头不断增强。 4 u x5 ]+ ?3 I" A" s+ c- K: g
去年COP26气候大会达成的协议——《格拉斯哥气候协议》（Glasgow Climate Pact）为讨论将海洋纳入联合国气候进程开辟了空间。
! |4 ]3 Z0 Y( T6 U4 e 皮考特说，今年6月在德国波恩举行的海洋和气候变化对话（Ocean and Climate Change Dialogue）是“一个重要的胜利”，因为它将一套全面的海洋行动清晰地摆在桌面上，供各国考虑。 + K }6 r* t7 v1 t$ U3 @- s# Q, V
皮考特希望在即将召开的埃及沙姆沙伊赫COP27气候大会上达成的最终协议能够支持波恩对话期间提出的采取更多海洋行动，以及为这些行动提供更多资金的呼吁。
m9 E$ b3 F G+ `. E$ R+ @ 皮考特说，她正在与埃及环境部长亚斯敏·福阿德（Yasmine Fouad）合作，并且她还很高兴地转达了主席国埃及作出的“海洋问题将100%成为大会主要议题”的承诺。近年来，埃及一直在积极保护红海的红树林和珊瑚。
( h% d) }; ]# h3 U; {: V 皮考特补充说，海洋界将通过在COP27气候大会上推动可持续水产养殖和海上可再生能源来应对粮食和能源安全的紧迫挑战。 $ A8 W. b( x0 \7 e0 f1 V+ C$ B# j( L
各国兑现承诺了吗？
5 j* ~* H- a( W: U' F( M' d4 b 海洋保护协会的劳拉也期待在COP27气候大会上针对海洋行动承诺的落实情况展开更多讨论。她说，很多人将会“关注各国所说的他们将要做的事情，包括在海洋气候空间内所要做的事情，以及他们是否真的做了。” * k" ~( U: [! D+ o) N0 D3 q
联合国气候目标实施情况评估，即全球盘点已经开始，并将在2023年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举行的COP28气候大会上最终完成。劳拉敦促将海洋和沿海生态系统纳入评估过程，以确保对海洋气候行动也进行报告和追责。 ' D& ~3 }: i" X, I$ a. N, m1 \
展望未来，劳拉对海洋在气候斗争中发挥更大作用抱有“很大的希望”：“我们将越来越多地在NDC目标和各国的行动中看到它们，而它们也将尽可能地为解决气候危机做出贡献。” 7 g' v; q# I) E
本文首发于中外对话海洋网站。李晔丹对本报道亦有贡献。 & S% ~+ t f: R, W! ~5 u6 h% M
■ 林子晴，中外对话海洋的编辑助理，她亦是一名常驻伦敦的独立记者。 6 H* i: B8 B!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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