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就是我们的超级英雄｜Our Hero - 海洋保护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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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分钟阅读  /  气候、碳足迹

要想解决当下的气候危机，没有海洋的参与是完全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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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的蔚蓝世界。塔希提岛的丛林山脉主宰着涌动的海浪 Photo: Morgan Maas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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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详情

for the love of the sea

你是否还记得第一次把脚踩在沙滩上的感觉？看着眼前浩瀚无垠的海洋，她是如此巨大，闪耀着迷人的蔚蓝。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总会把目光从神奇活泼的海浪转向海岸的沙滩，我好奇那些大大小小的贝壳。海洋对我来说有点太大了，有时候会让我眩晕。当父母教我游泳时，他们对我的叮嘱是:永远不要背对大海; 时刻保持警惕，避免被海浪拍打，（也有可能更糟）。成年后，我成为了一名海洋生物学家，并专注于解决气候问题。我对海洋产生了更多的尊重而担忧也加深了。

迄今为止，地球上66%的海洋环境已经被人类活动严重改变 —— 石油泄漏、现代化的工农业、塑料污染、沿海的生态系统已经被“铲平”，全部用来养殖人类所需的海产品、建造人们享乐的度假村; 掠夺式的过度捕捞导致鱼类数量急剧下降; 濒临被开采的深海，海水升温、酸化，鱼类不得游向两极，珊瑚礁也解体因此助长了飓风，摧毁了海洋群落; 我们的大灾难还有...海平面的上升。

哎～当你读到这里时，可能和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一样难以接受。我们必须密切关注这一切，努力制止它的恶化。但我们也需要抓住海洋提供给我们的解决方案，放弃化石燃料，扩大利用合理来源的可再生能源，尽可能封存大量的碳来支持沿海的循环经济，创建可持续的食物系统。实际上，当你把所有这些加起来，基于海洋的气候解决方案可以减少21%的温室气体排放，将地球气温上升限制在2.7华氏度(1.5摄氏度)。很明显，我们应该把海洋从「受害者」，转变为正确地将其视为我们解决气候变化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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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i Werner在汤加的自由潜. Photo: Perrin James

An ocean of solu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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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是我们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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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绝不能背弃海洋的治愈力。有许多人都熟悉海洋是如何治愈人类情感的——在这个疯狂的时代，我们可以更好地利用它对心灵的修复力。但我们不太熟悉的是海洋还有帮助稳定气候的能力。到目前为止，海洋已经吸收了温室气体，捕获了90%以上的多余热量，如果没有这些，我们的大气温度将达到64.8华氏度(36摄氏度)左右。海洋还吸收了燃烧化石燃料所排放到大气中的二氧化碳（约30%）。但结果是，海洋变得不再适合海洋生物生存了——它的温度上升了1.58华氏度(0.88摄氏度)，酸度增加了30%。

除了减轻污染、减缓大气升温之外，海洋还具有生产可再生近海能源的巨大潜力——目前主要是风能，但将来可能还会有波浪、潮汐和其他形式的能源。例如美国，海上风电可以满足三分之一的能源需求。超过了30% ! 这种替代能源将会是从污染的化石燃料迅速过渡到消除石油泄漏造成的经济和生态破坏的关键部分。

“在美国，三分之一的能源需求可以通过海上风电来满足，超过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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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抵制只考虑技术解决方案的诱惑。自然和光合作用的过程是我们触手可及的解决方案。沿海生态系统通常要比人造海堤等硬性结构提供更便宜、更有效的海岸保护线还能加强食物安全，支持沿海经济。保守估计，全球海洋经济价值为1.5万亿美元(预计到2030年将翻一番)，可以直接支持 3100万个全职工作岗位。

Kill fewer fish and protect more places

少捕点鱼，多保护些地方

地球上只有不到3%的海洋得到了充分的保护，这是最能说明海洋受到严重低估的事实。这不仅可悲，而且距离科学家建议的确保生态系统完整性和生物多样性保护所需的30% - 50%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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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陆地上的国家公园类似，海洋保护区(MPAs)为海洋生物从人类的破坏中提供了可以修复的安全港湾。这对于海洋保护区(禁止所有捕鱼的海洋保护区)来说尤其如此，当海洋保护区规模够大且执行良好时，就可以在其边界内外提供大量的利益。

最近的一项分析就得出了结论: 广泛建立海洋保护区可以以具有成本效益的方式帮助减缓气候变化，减轻其预期的困难(例如食物安全问题下降、海平面上升)。减少生物多样性丧失，帮助保护支撑地球生命系统的关键生态，改善控制温室气体的排放。

这相当于五倍的胜利。We love to see it！

我又想到了三个例子。在南加州，海洋保护区将捕鱼面积减少了35%，六年后，周边地区的总捕获量却增加了225%。由于海洋保护区没有围墙，鱼类种群在其边界内可以通过幼鱼和成年鱼的“溢出”来增加边界外的捕获量。

在墨西哥的下加利福尼亚，相比气候导致的氧气消耗使得粉鲍大量死亡时，海洋保护区内更健康的生态系统中，鲍鱼数量恢复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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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澳大利亚大堡礁的研究表明，由于热应激而白化的珊瑚礁在保护区内恢复得也更快。海洋保护区可以提高海洋物种和生态系统对不断变化的海洋环境加大适应能力——鉴于气候危机的严峻状态，这一点至关重要。

海洋保护区当然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单靠海洋保护区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结束过度捕捞、栖息地破坏和污染，别忘了，还要解决气候变化问题！此外，将管理权归还给当地原住民群体（或当地社区），让政府和当地系统共同管理才可以成为海洋保护的一个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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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看向广阔的公海，三分之二没有受到好好管理的海洋远离海岸和人类居住地，没有人“拥有”它。禁止公海捕鱼是一项急需但早就该采取的措施。今年，联合国差点通过《公海条约》(High Seas Treaty)来实现这一目标，但代表们未能达成共识; 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下去。

如果保护30%以上的海洋、关闭公海捕鱼对大家来说很极端，那么不妨想想，近94%的鱼类种群已经被人们过度捕捞。人类为战争开发的技术——雷达、声纳、直升机、侦察机一个不落的被用来寻找、捕捉剩下的鱼，野生鱼类繁殖的速度早已赶不上我们口舌之欲。然而，地球上约有30亿人依赖着海产品作为重要的蛋白质来源。无鱼可抓，“授人以渔”这句谚语就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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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舌歌手Biggie Smalls唱着“记得我们不得不去吃沙丁鱼当晚餐..”歌词作为贫穷的标志。但这实际上是我们真正才应该吃的:富含omega-3小而多产的鱼，而不是像金枪鱼这样的顶级捕食鱼类，自从我们开始吃金枪鱼以来，金枪鱼的数量已经下降了50%以上(2016年蓝鳍金枪鱼下降了9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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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南部海岸的渔民正在等鱼上钩。这种方法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当时竞争十分激烈。早期捕鱼的渔民都栖息在沉船残骸上，然后才过渡到今天的平衡钓。Photo: Florian Mueller

Farm the ocean, regenerativ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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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可再生的方式供养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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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扩大海洋保护措施的同时，让我们在海洋上去“耕耘”，而不是一味猎杀。我这里指的可不是污染水源、需要大量人工饲料的工业化鲑鱼养殖场。为了我们的食物安全和可持续的发展，未来必须包括我们海岸线上的海藻和贝类养殖场。在再生海洋养殖中，贻贝在悬挂的绳索上茁壮成长，牡蛎和蛤蜊在海底的笼子里生长，海带在它们之间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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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海洋农业先驱Bren Smith在《海洋解决方案》(巴塔哥尼亚拍摄的电影)中解释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在没有化肥、淡水或饲料的情况下完成的。通过光合作用和贝壳的形成，海洋农场吸收了大量的碳，这一气候解决方案也为丰富的野生动物创造了栖息地，并在全球创造了多达5000万个直接就业的机会。一英亩的海洋可以在大约五个月内生产多达10吨的海藻和25万只贝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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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不仅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超级营养的食物，而且当这些海洋“蔬菜”被加入牛饲料中时，它可以减少50%牲畜打嗝/放屁中的甲烷(一种强有力的温室气体)。海藻还可以用来制造生物塑料和燃料，一个真正有实力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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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tore coastal eco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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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沿海的生态系统

撇开海藻的魔力不谈，沿海生态系统也被人们完全低估了。干扰这些生态系统会抑制正在进行的碳固存，并释放先前储存的碳。每年从退化和破坏的沿海生态系统中会释放出多达10亿吨的二氧化碳。更糟糕的是，这种破坏还会释放出大量的甲烷，一种强效温室气体。这些生态系统本应吸收碳，而我们现在却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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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南亚，大片沿海红树林被铲平，用于虾类养殖。2004年海啸来袭时，没有红树林的地区受到的影响最为严重，因为居民没有自然保护，无法抵御致命的洪水。密西西比三角洲也是如此。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袭击时，路易斯安那州南部已经失去了超过1900平方英里的湿地，因此没有足够的湿地来缓冲风暴的力量。同样，纽约市曾经被大约15平方英里的湿地和丰富的牡蛎所包围。这个沿海城市现在基本上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保护，没有野生牡蛎礁，近85%的沿海湿地在上个世纪就消失了。但所剩无几的大自然仍然阻止了2012年超级风暴桑迪造成的近1.4亿美元的洪水损失。穷人和工薪阶层、不成比例的有色人种和租房的人们是最容易受到风暴影响的，其中一些人在10年后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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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区追求灰色基础设施(混凝土)而不是绿色基础设施(自然)时，价格可能是天文数字。沿海生态系统通常比海堤提供更好、更便宜的防洪和风暴保护。如果我们不动它们，修复它们，它们就会保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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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英亩的海洋可以在大约五个月内生产多达10吨的海藻和25万只贝类。”

海带森林生长在波涛汹涌的浅水区，为海洋物种提供了庇护并有助于保护海岸线，它们就是抵御猛烈海浪的最大缓冲带。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岛。Photo: Eiko Jones

Moving out of harm’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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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沿海社区远离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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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全球变暖导致海水跟着变暖，超强风暴现在经常发生——风力更强，暴雨也更多，强度增加更快——而且由于气候变化，季节也越来越长。2022年，飓风菲奥娜和伊恩摧毁了加勒比地区，造成100多人死亡，数亿美元的损失。这样的风暴对有色人种社区、穷人社区和工人阶级社区尤其具有破坏性，他们已经处于不利地位，而且恢复所需的资源又更少。这些风暴无疑巩固并加剧了社会间的不平等。

在同样的地方继续重建是没有意义的。认为海洋只是我们掠夺的工具是人类纯粹的狂妄自大。拒绝为不可避免的事情做计划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不仅在风暴上如此，在海平面上升问题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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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冰川融化，海水膨胀变暖。全球平均海平面已经上升了约8英寸(20厘米)，到本世纪末可能再上升1米甚至更多！这将迫使大批人口离开沿海地区，造成数百万气候移民。以孟加拉国为例，该国的碳排放量仅占全球的0.4%，预计到2050年，该国17%的土地将被淹没，2000万人将流离失所。路易斯安那州让查尔斯岛(Isle de Jean Charles)和纽约州斯塔顿岛(Staten Island)的奥克伍德海滩(Oakwood Beach)整个社区已经不得不搬迁。接下来就是像纽托克这样的阿拉斯加原住民村庄(巴塔哥尼亚电影公司®纪录片的其中一个项目主题)，迈阿密和卡罗来纳的部分地区(包括普林斯维尔，第一个由非裔美国人特许的城镇)。

我们必须找到正确的方法，帮助社区摆脱危险，让我们所珍视的沿海地区远离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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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Ray Coll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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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suing ocean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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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追求海洋正义

当我们想到海洋保护时，首先想到的往往是鱼、海豚、鲸鱼、珊瑚和偏远的热带岛屿。然而，海洋保护同样与人有关;这也是一个关于正义的问题。

有色人种、穷人、工人阶级的社区经常被排除在海洋资源之外，或者被降级到最贫瘠和污染最严重的地方。尽管他们在气候变化和污染的影响中首当其冲，但他们往往是造成这些影响的最小因素。当我们考虑如何追求海洋保护、恢复和气候解决方案时，我们还必须考虑海洋正义。我们如何去进行海洋保护、实施海洋气候解决方案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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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Ray Collins

Ayana Elizabeth Johnson 博士是一位海洋生物学家、政策专家，土生土长的布鲁克林人，也是巴塔哥尼亚董事会成员。她是非营利智库城市海洋实验室(Urban Ocean Lab)的联合创始人，气候文集《我们能拯救的一切》(All We Can Save)的联合编辑，以及播客《如何拯救地球》(How to Save a Planet)的联合创始人。本文改编自博士之前的三篇文章:《我对海洋的了解》(发表在《黑色未来》上)，《拯救气候，看看海洋》(发表在《美国科学人》上)，以及她在2021年为《海洋气候解决方案法案》在国会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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